贾张氏在西合院的日子，算是彻底到头了。
以前她撒泼打滚，院里人虽然厌烦，但大多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可这次，苏明哲那神乎其技的一针，让她把几十年藏在心底的龌龊念头全抖落了出来，连块遮羞布都没剩下。
如今，贾张氏走在院里，原先那些爱跟她凑堆儿说闲话的老娘们儿，见了她就像见了瘟神，老远就躲开，生怕沾上一点晦气。
孩子们更是被大人耳提面命，不许靠近这个“坏奶奶”。
贾张氏想找人吵架都找不到对象，人家根本不搭理她，只留给她一个个鄙夷的背影。
她几次想寻秦淮茹的茬，可秦淮茹只是冷冷地看着她，那种眼神，是她从未见过的冰冷和陌生，让她心里发怵。
秦淮茹确实变了。
那天贾张氏丑态百出后，秦淮茹万念俱灰，只觉得这日子没了一点盼头。
她甚至有过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念头，想着干脆彻底沉沦下去，反正这世道对她这样的寡妇本就苛刻。
是苏明哲，在她最绝望的时候，用几句温和却蕴含力量的话点醒了她，又用雷霆手段震慑了贾张氏，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。
苏明哲没有嫌弃她的出身，反而给了她尊重和机会。
那天晚上，秦淮茹在苏明哲的医疗室里，低声却坚定地保证：“苏大夫，从今往后，我秦淮茹的一切，都是您的。只要您一句话，我绝无二话。”她眼中闪烁的，是劫后余生的清明，和一种近乎信徒般的虔诚。
对贾张氏，她明面上还维持着最基本的婆媳体面，端茶送饭，但私下里，贾张氏再也别想从她这里多占一分便宜，更别想对她颐指气使。
她的心，己经彻底死了，如今只为自己和苏明哲的“事业”而活。
苏明哲这边，因成功惩戒恶人贾张氏，引发了院内居民剧烈的情绪波动，系统的事件签到奖励自然丰厚。他的医术熟练度和医德点都得到了显著提升，脑海中又多了不少新的医学知识和病例经验。
他感觉自己对人体的理解，又深了一层。
这消息自然也传到了轧钢厂傻柱的耳朵里。
傻柱在车间挥汗如雨，听工友们添油加醋地描述了贾张氏如何在全院面前“裸奔”，如何被苏明哲一针制服，他先是愣了半晌，随即爆发出抑制不住的狂笑。
“哈哈哈，那老虔婆也有今天！活该！真是报应啊！”
他幸灾乐祸，只觉得苏明哲这事办得大快人心。
可笑着笑着，他脸上的肌肉就僵住了。贾张氏那么一个泼妇，苏明哲说收拾就收拾了，而且手段如此诡异莫测。
他想起自己之前也得罪过苏明哲，还被他狠狠整治过一番，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气。这苏明哲，看着斯斯文文，下手可真不是一般的黑！以后还是离他远点好。
傻柱心里七上八下的，干活时也有些心不在焉。
他本就因为上次的事情憋着一肚子火，加上对苏明哲的忌惮，更是心烦意乱。
他操作的是一台老旧的冲压机床，一个分神，没把废料及时清理干净，只听“哐当”一声巨响，一块指头大小的铁疙瘩高速崩飞出来，不偏不倚，正砸在他的右脚脚背上！
“嗷——！”傻柱一声惨叫，抱着脚就蹲了下去。
更糟糕的是，那块废料还把机床的一个定位卡槽给崩坏了一小块。
车间主任闻声赶来，一看这情景，脸都黑了。
傻柱最近是他的重点“关照”对象，本就看他不顺眼，上次偷盗事件让他颜面尽失，这次又出生产事故！
“何雨柱！你他妈是不想干了是吧！”车间主任指着傻柱的鼻子破口大骂，“上班时间你琢磨什么呢？三天两头出事！上次偷东西，这次损坏机床，还把自己给弄伤了！我看你就是个扫把星！这次谁说情都没用，你给我卷铺盖滚蛋！”
傻柱疼得龇牙咧嘴，冷汗首冒，听见要开除他，更是吓得魂飞魄散。“主任，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就是一时分神……”
“分神？我看你就是存心的！”车间主任怒气不减，“厂里不是你家，想来就来想走就走，想糟蹋东西就糟蹋东西？”
闻讯赶来的一大爷易中海也急了，连忙上前说好话：“主任，您消消气，傻柱他也不是故意的，年轻人嘛，有时候毛躁点。
你看他这脚也伤了，先让他去看看，处分的事，咱们再商量，再商量……”
车间主任根本不给面子：“商量什么？易中海，我告诉你，这事没得商量！他何雨柱有前科！偷盗厂里财物，要不是苏大夫大人有大量，他早进去了！现在又出安全事故，损坏设备！这种害群之马，必须严肃处理，以儆效尤！否则我们车间的安全生产怎么保障？”
易中海被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他知道车间主任说的是事实，傻柱这回确实理亏。而且，他忽然意识到，自己在厂里的面子，似乎远没有苏明哲好使。
苏明哲一句话能保下傻柱，他易中海说破嘴皮子，人家也未必买账。
傻柱的脚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，钻心的疼。
他看着车间主任那张铁青的脸，又看看一脸为难的易中海，心里一片绝望，丢了工作，他以后怎么活？
易中海叹了口气，凑到傻柱耳边低声道：“事到如今，能救你的，恐怕只有苏大夫了。你去求求他吧，态度好点。”
傻柱浑身一僵。求苏明哲？那个让他当众出丑，让他颜面扫地的苏明哲？
可眼下，除了苏明哲，谁还能把他从开除的边缘拉回来？谁还能治他这脚伤？
最终，在剧痛和失业的恐惧面前，傻柱那点可怜的自尊心还是败下阵来。
他咬着牙，在工友异样的目光中，一瘸一拐，满脸屈辱地朝着厂里的医疗室走去。
苏明哲正在整理药柜，听到门口传来的脚步声，一抬头，便看见了狼狈不堪的傻柱。
他扶着门框，右脚不敢着地，额头上全是冷汗，脸上又是痛苦又是尴尬。
苏明哲放下手中的药瓶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，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，也不说话。
傻柱再次落入苏明哲手中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