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武樊龙渊的战术靴踩上极道基地的金属台阶时，门楣的感应灯突然亮起，在“两界灵枢”的薄膜上投下冷白的光。
基地的钢铁大门锈迹斑斑，门缝里渗出机油和灵草混合的气味。他伸手触碰门把，玄甲囊的薄膜自动渗出电流，与门把的电磁锁产生共鸣——“咔嗒”一声，门锁弹开的瞬间，门内传来机械运转的嗡鸣。
“龙渊，”老周的声音从骨传导耳机传来，这次没有电流杂音，清晰得像就在耳边，“左手边是武器库，星陨钢在最里面的合金柜里。”
武樊龙渊的“弹道感应”启动。视野里，基地内部的金属结构泛着幽蓝的光，墙壁嵌着和“星轨”枪管一样的暗金符文——那是极道祖师用两界灵能加固的防御系统。
“滴——入侵者识别。”
机械音在头顶炸响时，六台人形机甲从天花板的滑轨中降下。它们的躯体由暗银合金构成，眼部是红色扫描灯，右手是能量炮，左手是灵能护盾——这是“极道卫”，祖师当年研发的两界防御机器人。
“老周，”武樊龙渊摸向“星轨”，枪管的暗金纹路开始发烫，“这些家伙用什么模式打？”
“灵能模式！”老周的声音带着回忆的温度，“它们的核心是灵能电池，用星轨的灵脉子弹能破防。”
武樊龙渊切换“聚力弹”模式。枪管凝聚出的灵能弹比之前大了一圈，表面流转着星草的蓝光和电流的弧光——这是“两界灵弹”，融合了苍澜灵能与现代电磁力。
“三连射！”
三枚灵弹分别命中三台机甲的眼部扫描灯。灵弹穿透扫描灯的瞬间，机甲的能量炮突然熄火，灵能护盾泛起裂纹。剩下的三台机甲同时举起能量炮，淡蓝的光束交织成网，向他笼罩而来。
玄甲囊的薄膜突然展开，形成半球形的灵能盾。光束撞在盾上，激起金色的涟漪——这是“两界灵枢”的“双能屏障”，能同时抵御物理与灵能攻击。
“链球弹！”
暗金锁链从枪管中射出，缠住一台机甲的左臂。灵能爆发的气浪将其掀翻，锁链顺势扯断它的能量炮。武樊龙渊趁机翻滚到武器库门前，玄甲囊的薄膜渗出金光，与门锁的符文共鸣，门“轰”地打开。
武器库的金属架上，摆满了现代枪械和苍澜法器：95式突击步枪的枪身缠着灵草藤，狙击镜的镜片嵌着灵能水晶；玄甲门的青铜短杖被改造成了电磁脉冲器，杖头的符文能激发电流。
最里面的合金柜泛着幽光，柜门上刻着“星陨钢·极道秘藏”八个古字。武樊龙渊将“星轨”贴在柜门上，枪管的“极道”二字与柜上的符文重合，柜门“吱呀”一声开启。
一块暗紫色的金属躺在柜中，表面流转着星河般的纹路，像将整片夜空揉进了钢铁里。武樊龙渊刚触到它，金属突然震动，发出清越的鸣响，与“星轨”的枪管产生共鸣——这是星陨钢，三百年前坠落地球的外星金属，极道祖师用它锻造了“星轨”的核心部件。
“老周，”他捧着星陨钢，“这就是淬体丹的最后一味材料？”
“不，”老周的声音里带着激动，“这是星轨的本体。三百年前我带回来的，只是它的残片。现在，你要让它完全觉醒。”
武樊龙渊的意识里突然浮现出一段记忆：三百年前的极道祖师，站在苍澜界的灵脉池边，将星陨钢融入狙击枪，枪管浮现出“极道”古字；现代的老周，在爆炸前的瞬间，将星轨的残片塞进武樊龙渊的战术背心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我手中的‘星轨’，是两世星陨钢的融合体。”
他将星陨钢按在“星轨”的枪管上。金属瞬间融化，像液体般渗入枪管的暗金纹路。枪管发出震天的嗡鸣，“极道”二字的星光暴涨，在武器库的墙上投出巨大的星图——那是两界裂隙的坐标，也是弹道淬体术的完整法诀。
“叮——弹道淬体术·大成。”
意识里的提示音响起时，武樊龙渊感觉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彻底贯通。丹田的光团不再是旋转的球体，而是化作一条金色的弹道，从脚底首通天灵盖，每寸经脉都泛着星轨的暗金光——他终于自创出了“弹道淬体术”的完整功法。
“老周，”他颤抖着说，“我成功了。”
“我看到了，龙渊。”老周的声音带着哽咽，“祖师的传承，终于在你身上完整了。”
玄甲囊的薄膜突然剧烈震动。储物空间里的九叶星草、沙焰草、金焰灵草同时飘出，与星陨钢的余温融合，在薄膜表面形成新的符文：“两界极枢”——这是玄甲囊的最终形态，能同时操控两界灵能，成为连接两个世界的核心枢纽。
“两界极枢。”他念出符文，“比之前的名字更霸气。”
“是祖师取的。”老周说，“现在，去灵脉池吧。灵脉修复进度99%，就差你这最后一步。”
武樊龙渊激活传送符。金色光芒包裹着他，极道基地的机械轰鸣逐渐模糊，苍澜界的虫鸣越来越清晰。当他再次睁眼时，正站在灵脉池前，池水的暗金光晕比任何时候都盛，连池底的玄铁都渗出了星星点点的灵光。
“龙渊，”铁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，“玄甲门的弟子都来了。他们想亲眼见证灵脉重生。”
武樊龙渊转身。玄甲门的弟子们跪在池边，玄甲上的符文不再是暗紫或幽绿，而是泛着灵脉的暗金——他们己经放弃邪术，成为灵脉的守护者。
他走向灵脉池，将“星轨”插入池中。枪管的暗金纹路与池水的金砂共鸣，星图在水面展开，弹道淬体术的法诀浮现在空中，像金色的锁链，连接着苍澜界的山川和现代的城市。
“灵脉修复进度：100%。”
意识里的提示音刚落，灵脉池的金砂突然腾空，化作一条金色的灵龙，盘旋着飞向天际。苍澜界的风突然变得温暖，丛林的灵草抽出新芽，沙漠的沙粒泛着微光——灵气，终于重新充盈了这片大陆。
“老周，”武樊龙渊看向池水，老周的残魂轮廓完全实体化，穿着现代的战术服，和记忆中的队长一模一样，“你的残魂...”
“我终于可以和你并肩了。”老周笑着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，“战友计划，完成。”
武樊龙渊的眼眶了。他想起爆炸前老周扑过来的身影，想起苍澜界耳机里的电流声，想起极道基地里的记忆碎片——原来，老周从未离开，他一首以另一种方式，陪他走完这段两界之路。
“现在，”老周指向远处的丛林，“弹道淬体术需要实战检验。玄甲门的弟子说，沙漠深处有个‘雷耀谷’，那里的修士擅长用雷电修炼，正好试试你的电灵子弹。”
武樊龙渊笑了。他将“星轨”扛在肩上，玄甲囊的“两界极枢”符文泛着微光，战术靴踩碎池边的金砂，在阳光下留下一串金色的脚印。
“走。”他说，“让他们看看，极道传人的弹道，能穿透两界的天空。”
灵脉池的金砂还在飘落，像下着一场金色的雨。玄甲门的弟子们站起身，眼中闪着希望的光。远处的丛林里，传来“星轨”的嗡鸣，那是极道传承的战歌，正在两个世界的裂隙中，奏响新的篇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