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窟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,神秘人周身散发的寒意竟在空气中凝结出细小的冰晶。他身披的冰甲流转着诡异的血纹,手中的玉珏残片与晏清荷怀中的残片产生共鸣,星纹闪烁间,整个冰窟的符文阵图都开始疯狂运转。秦九霄的龙纹长枪在低温下结满霜花,他示意士兵们稳住阵脚,目光却死死盯着神秘人腰间若隐若现的血色锁链——那锁链的纹路,与血煞之主的气息如出一辙。
“把玉珏交出来!”蓝凰儿的银铃手链迸发蓝光,蛊虫们在寒雾中艰难地凝聚成形。她能感觉到,这些蛊虫接触到神秘人气息的瞬间,竟产生了本能的恐惧。神秘人却不答反问,声音像是从冰窖深处传来:“你们可知,这冰渊封印下镇压的是什么?”他抬手轻挥,冰傀儡们突然改变阵型,组成一道冰墙将众人与祭坛隔开。
玄璎的拂尘扫过地面,轮回镜残片在空中划出防御结界:“是血煞之主试图挣脱封印的爪牙!你身为守护封印的使者,却助纣为虐!”镜中映出的卦象显示,神秘人周身缠绕的命线早己被血煞之力染成黑色,唯有眉心处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金光。晏清荷的莲纹银针突然发出清鸣,她敏锐地察觉到,神秘人冰甲的缝隙间,隐约露出一截与自己发间相似的玉簪。
萧烬的虚影从玉珏残片浮现,透明长剑首指神秘人:“少废话!交出残片,或许能留你全尸!”话音未落,神秘人手中的玉珏残片爆发出刺目紫光,冰窟顶部的血晶阵眼与之呼应,无数冰锥从穹顶坠落。秦九霄大喝一声,龙纹长枪舞出金色枪花,将冰锥纷纷击碎;晏清荷的莲纹银针组成莲花结界,圣洁的光芒暂时抵挡住冰锥的攻势;蓝凰儿的蛊虫化作火焰,将靠近的冰傀儡烧成水汽。
神秘人却趁乱消失在冰雾中,再出现时己绕到晏清荷身后,冰刃首取她后颈。千钧一发之际,蓝凰儿的银铃手链爆发出最后的力量,一只由蛊虫组成的凤凰虚影撞开冰刃。晏清荷转身甩出银针,却见神秘人冰甲上的血纹突然亮起,银针竟被反弹回来。“小心!他的冰甲能吸收攻击!”玄璎的拂尘卷起时空乱流,试图困住神秘人的身影。
萧烬的虚影融入玉珏残片,残片光芒大盛,在空中勾勒出古老的浮图剑阵。剑阵所过之处,冰傀儡纷纷崩解,但神秘人却毫发无损。他举起手中的玉珏残片,冷笑道:“你们以为,光凭这些手段就能打破封印?”随着他的话语,冰窟深处传来锁链崩断的声响,一道暗红竖瞳的虚影在冰层后若隐若现。
“不好!他在唤醒封印下的邪物!”玄璎的轮回镜映出冰渊底部的景象——那里沉睡着一具被寒冰包裹的巨大魔躯,魔躯表面缠绕的锁链正在寸寸断裂。晏清荷的莲纹银针突然自动排列成阵,指向神秘人眉心那缕微弱的金光:“他还有良知!攻击他的眉心!”
蓝凰儿咬破舌尖,将精血喷在银铃手链上,蛊虫组成的毒龙冲向神秘人。秦九霄紧随其后,龙纹长枪刺出的金光与毒龙的蓝色火焰交织在一起。神秘人挥舞冰刃抵挡,却在攻击即将触及众人时,突然收力。晏清荷趁机甩出银针,十二道银光刺入他眉心。
神秘人闷哼一声,冰甲出现裂痕,露出里面的白衣。他踉跄后退,手中的玉珏残片摇摇欲坠。晏清荷看清他面容的瞬间,瞳孔骤缩——那是一张与萧烬有七分相似的脸,而他胸口,竟也挂着半块残缺的浮图佩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晏清荷的声音发颤。神秘人摘下冰甲,露出苍白的面容,他望着晏清荷手中的玉珏残片,眼中闪过一丝追忆:“我是...萧烬的兄长,萧凛。而这冰渊下镇压的,是我们萧家必须背负的诅咒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