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螺蛳粉引发的惨案

"老板！酸笋加倍！腐竹淹死我！"

陆小凡用筷子敲着塑料碗，余光瞥见玻璃窗外的劳斯莱斯。这破巷子连共享单车都进不来，哪个土豪走错路了？他嗦着粉抬头，正对上车窗里女人的眼睛。

那绝对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美的脸——如果忽略她正在徒手捏碎方向盘的话。

"看什么看？"美人降下车窗，声音比冰箱里的冻肉还冷。

陆小凡筷子上的酸笋"啪嗒"掉进汤里："姐姐你这车漆挺贵吧？要不要试试..."他突然瞥见后视镜里闪过黑影，"小心！"

三个西装暴徒从巷口包抄而来。沈冰颜推门下车时，陆小凡发誓看到了她细高跟陷进下水道盖板的裂缝。美人踉跄着栽进他怀里，螺蛳粉汤泼了两人满身。

"密码...在..."她染着红指甲的手突然抓住他衣领，唇间呼出冰薄荷气息。陆小凡还没反应过来，后颈突然传来针扎般的剧痛。

再睁眼时，他正对着化妆镜里的绝色容颜发呆。镜中人睫毛颤了颤，忽然扯开真丝睡裙领口——左胸口的朱砂痣变成了淡蓝色。

"卧槽！"陆小凡捂住嘴，这甜腻的御姐音吓得他原地起跳，十厘米细高跟差点戳穿木地板。

手机突然疯狂震动，上百条消息弹出来：

「沈总，陈董要立刻召开股东大会」

「您上月订购的冷冻仓己到货」

「基因稳定性降至68%，建议补充01号样本」

浴室传来巨响。陆小凡冲过去时，看到"自己"正光着膀子摸腹肌，那张熟悉的脸露出从未有过的冷笑："有意思，这具身体抗药性很强。"

沈冰颜（陆小凡身体）盯着脚趾缝里的泥垢，感觉太阳穴在突突首跳。十分钟前她试图用这具身体做瑜伽，结果差点把腰闪成麻花。

"我说..."顶着沈冰颜壳子的陆小凡瘫在真皮沙发上，"能先给我找条裤子吗？这破裙子跟绑了十个哑铃似的！"

沈冰颜抓起茶几上的钢笔："第一，立刻停止用我的脸做鬼脸。第二..."她突然僵住，钢笔尖在掌心戳出血珠——那滴血竟泛着诡异的金芒。

手机突然响起警报。陆小凡手忙脚乱划开全息投影，基因链状的三维图正在急速崩解："这啥玩意儿？你中毒了？"

"是基因稳定性。"沈冰颜夺过手机，瞳孔骤缩，"还剩71小时。"她突然揪住陆小凡的领口，"你昨天吃过什么？"

"两碗螺蛳粉、五串烤腰子、半斤..."陆小凡突然想起什么，从裙兜掏出个东西，"对了，那美女塞给我的..."

沾着红油的玉佩在灯光下泛起血丝，背面刻着行小字：1943.7.16 天枢

"这椅子带电？"陆小凡在真皮老板椅上扭成麻花，超短裙边缘的蕾丝扎得他大腿发痒。三十米长的会议桌前，二十几个董事正用看外星生物的眼神盯着他。

沈冰颜的声音从智能手表里钻出来："闭嘴，现在起你只说'方案再议'和'数据说话'。"她那边传来吸溜泡面的声音，"我正在你出租屋翻出三双发霉袜子——陆小凡你属鼹鼠的？"

"沈总？"银发老头敲了敲桌面，"关于收购仁和医院的提案..."

陆小凡猛地抬手，腕间的钻石手链差点甩飞出去："那啥，先整个SWOT分析？"他瞥见全息投影上的"殡葬服务"字样，舌头紧急拐弯，"等会！你们要买停尸房？"

会议室突然死寂。沈冰颜在手表里倒吸冷气："白痴！那是陈天枢的产业！"

"叮——"

电梯门突然弹开，穿唐装的老者盘着钢珠踱步而入。陆小凡感觉后颈汗毛倒竖——这老头分明在笑，眼里却像冻着两坨冰碴子。

"冰颜最近气色不错。"陈天枢的钢珠擦过陆小凡耳垂，"就是口味变了，螺蛳粉配红酒？"他忽然俯身嗅了嗅，"怎么有...外卖味？"

"您老鼻子挺灵啊！"陆小凡下意识二郎腿，高跟鞋"咔嗒"踢飞出去，"昨儿吃的蒜香小龙虾尾还在胃里蹦迪呢..."他突然僵住——这具身体的胃部正在翻江倒海。

沈冰颜的尖叫声穿透手表："快括约肌！这身体乳糖不耐！"

"咕噜——"

一声悠长的肠鸣响彻会议室。陈天枢的钢珠突然停转，陆小凡感觉屁股底下的真皮座椅开始发烫。当他意识到那声闷响来自自己体内时，全息投影突然跳转为鲜红的68%——基因稳定性暴跌。

"方案再议！"陆小凡拍案而起，蕾丝内衣肩带应声崩断，"散会！立刻！马上！"

沈冰颜蹲在城中村电线杆下，捏着玉佩的手首发抖。当铺老板刚才的反应太诡异了——那老头看到玉佩瞬间，居然把烟头按在自己手背上。

"1943年的东西？"当铺老板的假牙都在打颤，"姑娘，这东西要过三道筛。"他突然压低声音，"天枢的人盯你多久了？"

身后传来轮胎摩擦声。沈冰颜抱头滚进臭水沟，五辆黑色SUV擦着沟沿掠过。她摸到陆小凡裤兜里的打火机，金属外壳刻着行小字：实验体编号01。

"死外卖佬..."她突然愣住，打火机映出的火光里，玉佩正在渗出淡蓝色液体——和今早自己（陆小凡身体）流的血一模一样。

"你对着马桶比中指干嘛？"沈冰颜的全息影像从浴室镜面弹出时，陆小凡正用她的身体摆出蛙泳姿势，"基因稳定性跌破60%了！"

"这不能赖我！"陆小凡扯着真丝睡裙擦汗，"鬼知道你的胃连杯奶茶都扛不住..."他突然噤声，镜中人胸口浮现出蛛网状蓝纹，"卧槽！你变异了？"

沈冰颜突然凑近镜头："听着，马上去三号冷冻仓取备用血清，密码是..."

"等会儿！"陆小凡扒着马桶圈探头，"你背后怎么有狼狗？"

视频那头传来犬吠和玻璃碎裂声。沈冰颜突然甩出个过肩摔，动作利落得根本不像外卖员身体能做出的："陈天枢的鬣狗找上门了，冷冻仓密码是你生日倒序！"

全息影像戛然而止。陆小凡盯着自动放水的智能马桶，突然发现水面上漂着根银色头发——今早陈天枢靠近时落下的。

"老东西..."他把头发缠在手指上，发现发丝根部泛着金属光泽，"玩得够高科技啊？"

保险柜爆破声从楼下传来。陆小凡抓起沈冰颜的高跟鞋，鞋跟突然弹出微型激光刀——这女人到底在办公室藏了多少凶器？